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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有人問我:「Tinga Tinga 是用什麼顏料畫的?油畫嗎?」


不是油畫。大部分的 Tinga Tinga 作品,是用一種我們稱作「琺瑯漆」的顏料畫的。


說它是顏料,其實更接近油漆。


琺瑯漆是什麼?


這是一種從沙烏地阿拉伯進口到坦尚尼亞的漆料,因為油漆罐上寫著「Enamel」,所以我們叫它「琺瑯漆」。


1968 年,創始人 Edward Saidi Tingatinga 買不起正規的畫材,就拿腳踏車用的這種漆來畫畫。從那時候起,Tinga Tinga 藝術就一直用這種漆料創作,到現在 50 多年了,還是這樣畫。


它的特色是:鮮豔、強烈、平面、有光澤,而且不容易褪色。


Tinga Tinga 畫那種「顏色好飽滿、像會發光」的感覺,很大一部分就來自琺瑯漆。

坦尚尼亞畫家使用的琺瑯漆(Synthetic Enamel Gloss)

坦尚尼亞畫家用的琺瑯漆(Synthetic Enamel)

穆瓦梅迪(Mwamedi)在坦尚尼亞家中用琺瑯漆作畫,桌邊是一罐罐漆料

穆瓦梅迪在坦尚尼亞家中作畫,桌邊是一罐罐琺瑯漆

每畫一層,就要曬一次太陽


琺瑯漆有個麻煩的地方:乾得慢。


在坦尚尼亞,畫家每畫完一層,就要把畫拿到太陽下曬,等乾了才能上第二層。一幅 Tinga Tinga,就是這樣一層一層堆起來的。


如果遇到下雨或陰天,每畫一層就要等好幾天。


每年三月底、四月初,坦尚尼亞漫長的雨季開始,城市被大雨轟炸,路上坑坑洞洞、四處積水。這時候不只我們找畫的工作受影響,畫家的畫也乾不了,一批新畫常常因此延後。


我第一次去坦尚尼亞找畫時,有幾幅是剛畫好、還放在太陽下曬的,我當場就說要買,畫家笑得好開心。現在回想,那是我看過最「新鮮」的 Tinga Tinga。

Kakepa 畫到一半的作品:先塗上第一層色塊,等乾了再畫下一層

Kakepa 畫到一半的作品:先塗上一層色塊,曬乾後再畫下一層

琺瑯漆的味道


琺瑯漆在作畫時,會散發揮發性的味道,聞起來就是……很傷身的感覺。


畫家們來台灣時,會狂喝牛奶,說這樣對肺好。


(這個說法有沒有科學根據,我不知道,但他們是認真的😄)


畫家來台灣,改用壓克力顏料


2015 到 2019 年,我們邀請過好幾位畫家來台灣交流、作畫。


在台灣找不到類似的琺瑯漆,一般油漆的味道又超重,所以我們請畫家改用壓克力顏料。


畫家們的心得很有意思:


「這個顏料好棒!一下就乾了」——因為不用再一層一層等太陽。


「這個壓克力顏料真好~都沒有味道」——因為不用再聞琺瑯漆了。


「But,這個顏料太貴了」


我們買的是「阿姆斯特丹」,一罐 200 元左右。坦尚尼亞的琺瑯漆不知道賣多少,但肯定便宜很多。對畫家來說,顏料的成本至關重要。


所以畫家們在台灣畫了很多壓克力作品,像 Kipara Mzuguno 的灰冠鶴、Mwamedi 簽上「Taiwan」的小幅動物,但回到坦尚尼亞,還是用琺瑯漆。

2019 年穆瓦梅迪(Mwamedi)在台灣用壓克力顏料作畫

2019 年穆瓦梅迪來台灣,改用壓克力顏料作畫

琺瑯漆和壓克力,看起來有什麼不一樣?


我個人覺得:


琺瑯漆畫的 Tinga Tinga,比較原汁原味,粗獷、原始,顏色像被太陽曬過一樣強烈。


壓克力顏料畫的 Tinga Tinga,比較溫和、溫軟。


兩種一樣美,只是感覺不太一樣。如果你想要「最傳統」的那一種,就選琺瑯漆的。

琺瑯漆畫的斑馬:色彩飽和、帶光澤

琺瑯漆:顏色飽和、帶有光澤

壓克力顏料畫的灰冠鶴(Kipara Mzuguno 在台灣的作品):色調較柔和

壓克力:Kipara Mzuguno 在台灣畫的灰冠鶴,色調較柔和

從纖維板到畫布


除了顏料,畫在什麼上面,也有一段演變。


早期的 Tinga Tinga 不是畫在畫布上,而是畫在方形的硬紙板、纖維板(Masonite)上。創始人 Edward 當年最常畫的是 2x2 英呎的方形板。


資深畫家 Mkura(1954–2023)1975 年開始賣畫時,也都是用琺瑯漆畫在纖維板上。

早期畫在纖維板上的 Tinga Tinga 作品

早期畫在纖維板上的 Tinga Tinga

改變這件事的人,是第一代畫家 Charinda(1947–2021)。


他是第一個使用畫布的 Tinga Tinga 畫家。這件事非常重要,因為纖維板又重又硬,畫布卻可以捲起來,外國遊客才能把畫帶上飛機。


今天你在凡卡看到的畫,幾乎都是畫在畫布上、從坦尚尼亞捲起來空運回台灣,再請繃畫師傅繃框。這一切,都要從 Charinda 那一步說起。

第一代畫家 Charinda 的作品:非洲村落的日常生活

第一代畫家 Charinda 的作品

一塊畫布,最後變成了調色盤


最後分享一幅特別的「作品」。


這不是一幅畫,而是畫家 Jenifa 的調色盤。


原本是一塊空白畫布,後來堆上一層層顏料,一層層調配、嘗試、選擇,在孕育了數十幅畫作後,變成現在這個模樣。


它沒有固定的主題,但它很美,於是我們跟畫家買下,請她簽名。


看著它,就能想像 Tinga Tinga 一層一層堆疊起來的過程。

Jenifa 的調色盤:一塊畫布堆滿一層層顏料,60x40cm

Jenifa 的調色盤,60x40cm

你家裡的 Tinga Tinga,是琺瑯漆畫的,還是壓克力畫的呢?可以看看作品資訊上的「媒材」,或私訊問我們😊


想看更多 Tinga Tinga 原作,歡迎到線上展覽逛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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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ngatinga Art as Part of Tanzanian Culture(1998)

Maria Cidosa,Basata撰
凡卡藝廊譯

介紹
 
        坦尚尼亞是東非三國的其中之一,另外兩個分別是肯亞和烏干達。它的總面積有945,000平方公里,包含大陸地區與附屬島嶼。根據目前的統計,坦尚尼亞大約有三千五百萬的人口數,每年的人口成長率則有2.8%。坦尚尼亞有一百二十個部落,當中大部分是班圖人(Bantu)的故鄉。雖然習俗和傳統有些許的不同,但他們在很多地方還是滿相似的。在現代民族國家的整合因素下,從坦尚尼亞獨立以來,各部族間一直享有著和諧的關係。
 
        坦尚尼亞的文化表現在人們面對社會、政治和經濟現實的日常活動之中。換句話說,不論任何國家的文化,都不外是在那個地理區域下的人們,在面對他們所處環境中的日常生活的全貌。要定義文化的簡單和複雜性,都在於身為人類的我們,我們必定身處於其中,而賦予它形象的也正是我們。一種比較簡單的定義文化方式,可能是去參考他的外在表現,一個社會的文化,會在這個特定社群裡的生活中的每個面向中表現出來,進而成為它的政治、社會或經濟型態,意思也就是,包含政治系統、生產模式、傳統習俗、宗教信仰、藝術、休閒娛樂、運動競賽等等面向。這個集體的資產也就是認識一個民族(社群),並把它從其他不同的族群中辨別出來的依據。
 
Tingatinga對坦尚尼亞文化的貢獻(1968-1972)
     
      Tingatinga先生作為坦尚尼亞的本地人,Tingatinga藝術就正是在這個地方誕生的。他的這項藝術發展得非常艱辛,為了面對這裡的政治、社會和經濟環境而努力奮鬥。
 
        在上帝所給他的人生最後四年,他建立了這項藝術類型,並交付給其他的坦尚尼亞同胞。在他在1972年逝世之時,我們見證了他為這個國家的藝術形式所留下的,偉大且無價的遺產。我們也見證了Tingatinga藝術的發展和興旺,以至如何達到今日的如此高度。很有可能,全數的這些Tingatinga追隨者和愛好者們,比我們想像中更加偉大很多。
 
        如果Tingatinga先生今日還活著,看到他留給家鄉的這項文化資產,他一定會大為驚嘆。他一定會對眼前所見感到無比驚喜,他所播下的種子已經長成,並且將它的碩果散佈到世界各地。
 
        今日,坦尚尼亞可以為做為Tingatinga這種藝術形態的發源地而感到驕傲,這項藝術工作是這個國家人民的經濟產出品,而且也已經是坦尚尼亞文化的一部份。國家必須建立適當的措施去檢視它,去保障他們的著作權和促進藝術家的收益,以及國家的經濟發展。
 
Tingatinga對教育和促進團結的貢獻
 
      在Tingatinga去世之前,就已經確定他的手藝可以傳到下一個新的世代;在他死後,他的學生繼續在藝術上耕耘,以它為信仰,並為它而活。而且,他們竭盡所能地教導夥伴,就像Tingatinga從前教導他們那般,一且都是為了可以看到這項藝術興旺起來。
 
        為了提升藝術工作的環境,保護他們的興趣不被商業開發和騷擾,藝術家們建立了稱為「Tingatinga藝術合作社」的協會。這樣的協會幫助他們能夠以一致的聲音表達創意、困難和成就,且從此以後他們更能夠被認識,並安全地從各種善心人士那裡得到援助。舉例來說,瑞士政府曾贊助協會在Dar es Salaam
[1]建造一座位於Morogoro商店街後頭的藝廊。
 
        在這之前,這些藝術家都在猴麵包樹下工作,他們同時也在這裡教導同行,並展示他們的作品。他們也會在一些不同的場所創作,像是就直接沿著路邊進行工作,或是都在一些其他較差、不安全、甚至危險的場所。他們被保障,從此獲得一個像樣的工作場所,這項成功也證明了團結的力量。協會目前的成員由十九的註冊會員和三十一個學徒組成。
 
Tingatinga繪畫的娛樂與教育訊息(主題)
 
        Tingatinga畫作有著它獨一無二的風格,它們有著裝飾(幻想的)的圖案和多樣的色彩,兩者結合之下,給人一種獨特的、愉快的正向吸引力。
 
        這些畫作的這種時尚性質往往會導致一種印象,認為所有的Tingatinga畫作都是以成為裝飾品作為基調。這樣的觀點或許並沒有錯,但畫作的類型仍然主要取決於畫家和該項計畫的客戶。舉例來說,畫作是要描繪鳥禽或是動物,基本上就是針對遊客市場而定,因此它們也經常被複製。當中也有許多畫作並非以鮮豔的色彩和想像來呈現,而是乘載了強而有力的訊息和畫家內心深處的感受。
 
        我曾看過一幅畫,它描繪了一個發生在某個村莊的真實事件,甚至連當中的人名也被描述出來,這個故事還被來自於那個村莊的人所證實。因此,在這樣的情況下,Tingatinga作為一種藝術形式,也對保存歷史事實以及特定事件的真相,有著一定的貢獻。
 
        另一幅畫描繪一位傳統的醫者,他到一顆幽靈所種植的樹上收集草藥,但他並未遵守必要的條件因此被幽靈所攻擊,而且也沒得到草藥,即使他能夠勉強從樹上帶回草藥,祂們仍然會傷害他的病人。當我問他所觸犯的條件是什麼時,他們說,這些藥草和植物通常是幽靈透過夢境來向醫者所揭示的。顯而易見地,由於它們優美的特徵和形式,Tingatinga畫作儘管被視作消遣品,仍企圖去描繪現實、事件,也以線條、點綴、不同色彩和技巧的變化及搭配去描摹畫家的感受。
 
Tingatinga作為一項藝術形式的發展
 
      幾年來,為了因應政治、經濟和社會趨勢的轉變,Tingatinga經歷了許多不同的變化。無可爭議的是,與七零年代最原初的Tingatinga繪畫相比,這項藝術已經大幅的轉變了。原始的Tingatinga是只用少許色彩、非常簡單的風格,只基於簡易、單一的主題創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舉例而言,在1997年的坦尚尼亞日曆中的繪畫,展示了油漆如何被處理並從儲存箱中抽取至油車上,送給購買者使用。一些畫作也會為特定的銷售市場繪製,像是遊客;還有一些也會為了特定的需求而繪畫。不像原始的Tingatinga畫作,這些新式Tingatinga充滿了鮮豔色彩和主題式的訊息。
 
        然而,值得關心的是,有一些Tingatinga的畫家具有高度的依賴性,他們不但不具創造性,甚至還靠著仿製別人的畫作來創作。毫無疑問,這樣的情況長久下來,必定會對這項藝術形式的發展有著不好的影響。唯有通過藝術家們的創造力,Tingatinga才得以繼續茁壯。仿製和創作的侷限可能是起因於過度的商業化和僵化的競爭,這也和市場上對於同樣類型畫作的需求增加有關係。在我的觀點來看,根據他們的才能和水平,以及他們並未受到來自於文化產業相關機構的大量援助的事實,這些藝術家們在Tingatinga這項藝術的推動上,展現了值得稱道的能動性。他們這樣的能動性受到瑞士政府透過大使館的支持,建造了一座可以展示作品的藝廊。
 
建議
 
        「這個國家真的有注意到,Tingatinga藝術對於坦尚尼亞文化在經濟、政治和社會上帶來的貢獻有多大嗎?」
 
        Tingatinga先生在藝術上的聲譽(性質)於1971年開始被承認,就在他受邀於國家發展協會地下的附屬機構——國家藝術公司,去參加第一屆的Dar es Salaam國際貿易博覽會之時。
 
        我們知道,在國際藝術公司開始與他接觸時,他的事業開始大範圍、大程度地起步,也因此能夠有好的銷售。直到二十五年前,他逝世之時,仍在和國家藝術公司合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我們也看到了Tingatinga的龐大市場,不論在當地還是海外。這是由於這項藝術不會成為用來區別貧富的評斷品,而且它在日常生活的運用中以不同的樣貌呈現,像是圖畫、衣服、馬克杯、桌墊、花瓶、傢俱、相框、裝飾品、餐具……等等。在這些五花八門的方式下,他的藝術形式已經被妥善經營,在上述各種類型的應用上,有著眾多的使用者。我們已經可以因此斷言,他的藝術形態非常地貼近民眾。
 
        從1987年以來,這項藝術已經在日本、歐洲和美國崛起,有多場的坦尚尼亞展覽的展出,也在國際展覽上銷售了大量的Tingatinga作品。
 
        今日,「Tingatinga藝術合作社」與日本有著緊密的關係,他們每年購買Tingatinga畫作,這些圖案因此能夠被製作成紡織品(服飾)和其他各種裝飾品。
 
        在1996到1997年,一場原創的Tingatinga畫作展覽,以及那些Tingatinga的追隨者們,在瑞士的各處巡迴展演,這種藝術風格因此得到了高度的讚譽和名聲。
 
        Tingatinga畫作也被大量製作並銷售於肯亞。聽說,作為一種藝術形式,Tingatinga的專利(版權)在肯亞已經被登記。
 
        無可爭辯的,透過Tingatinga畫作的銷售,坦尚尼亞因此獲得了與海外的交流。而且,Tingatinga也帶來了一個重要的貢獻:宣揚了這個國家身為這種藝術形式發源地的驕傲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國家是否為這些資產嘗試過任何保護的作為?像是Tingatinga畫作、烏木雕刻(ebony carving)
[2]、Dr.Zawose[3]的歌曲和許多其他的等等創作,這些作品的版權是否得到保障?」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在上述的爭議中可以很明顯地知道,坦尚尼亞以及所有與文化、傳播相關的機構,現在必須擔當起重要的行動角色,去協助坦尚尼亞的藝術家,透過訓練和保障,以及拓展本土與出口市場,來幫助他們發展其才華。他們也需要協助去與其他藝術家建立連結和網絡,藉此得以有創意上的交流。我們需要建造更多的藝術中心,而且要妥善保存Tingatinga藝術的資料,它們也該像那些原始的Tingatinga畫作一樣,一起在國家博物館中被保存著。
 
        最後,卻非常重要的一點,我們這些富有聲名的藝術家們,需要被豎立起來並好好保護,必須經手於我們鍾愛的國家,坦尚尼亞。


[1] 譯者按:三蘭港(Dar es Salaam,中國多譯為「達累斯薩拉姆」;台灣官方資料亦常見「沙蘭港」)曾長期是坦尚尼亞首都,今日仍是最大城市、主要港口與商業中心;坦尚尼亞現在的法定首都是多多馬(Dodoma)。

[2] 譯者按:烏木雕刻是非洲著名的藝術,尤其在坦尚尼亞和莫三比克都有專門從事這種工藝、世代相傳的家族。這項藝術取材於非洲名貴的熱帶木材,造型誇張,線條流暢。通常使用烏木創作,漢語也稱為黑檀木,木質堅硬而沈重。

[3] 譯者按:Hukwe Zawose,坦尚尼亞音樂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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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Development of Tingatinga Arts Cooperative Society Limited'(1998)

Agnes Mwidadi、Saidi Chilamboni撰
凡卡藝廊譯

        Edward Saidi Tingatinga先生於1972年辭世之後,他的學生承續了他的志業。這些他最年輕的兄弟們,有Simon Mpata、January Linda、Adeus Matambwe、Kasper Henric Tedo和Abdallah Ajaba。
 
        這些年輕藝術家們的生計並不是那麼容易維持的。他們像是失去了牧羊人的羊群,因為他們還尚未精通老師的手藝,他們的畫作並不一定都具有高品質的水準,因此賣不到好的價錢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們在家中繪製方形的紙板畫並帶到牡蠣灣(Oysterbay)的Morogoro商店去販售。Morogoro Stores 是三蘭港 Oyster Bay 一帶的購物中心,早期有許多外國人來這裡採買。Edward 的妻子 Agatha 和外甥 Omary Amonde 會把畫帶到這裡賣,後來 Tinga Tinga 畫家們也在附近聚集。現在的 Tinga Tinga 藝術合作中心仍在同一帶,地址標示為 Haile Selassie Road, Morogoro Stores。然而,這項計畫並沒有支薪給一些優秀的年輕藝術家。於是,他們當中,有一些人開始因無法抵抗艱難的都市生活而放棄這項生意,回到他們各自的家鄉。而選擇繼續待在這種困頓環境下的那些畫家,則更加努力工作,並且也開始訓練起自己的學生。
 
        然而,有一天,他們開始擺脫困境。這是由於其中的一位創立者,提出了要讓協會註冊登記的想法。他是Salum Mussa先生,以其智慧和遠見而聞名。第一場為了執行這個想法而舉辦的會議,參與者有Omar Amondi先生、Salum Mussa先生和Hashim Mruta、Saidi Chilamboni等人。他們提議並達成共識,團體將被命名為「Tingatinga合作社」(Tingatinga Partnership),並推舉出協會的負責人:Omar Amondi先生擔任主席、Saidi Chilamboni當任副主席。
 
        有了Tingatinga合作社的庇護,在Morogoro工作的藝術家們逐漸擴展,且吸引了更多顧客,尤其是外國遊客。這些畫家們進一步鞏固他們的事業,聽從協會官方的建議,改變他們的組織成為正式的合作協會,這樣他們便能夠在更好的位置上創作。為了落實這項建議,他們在1990年註冊為「Tingatinga藝術協會有限公司」(Tingatinga Arts Cooperative Society Limited)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們從工作處附近的五金行那裡獲得原料,使用了不同的油漆來在硬紙板和帆布上繪畫。除了單純在基本的方格上繪畫,一些優秀的藝術家也開始靠著他們的特殊天份,將矩形格式的繪畫運用不同的尺寸呈現。這些畫作的色彩變得更加的鮮豔,而且也開始描繪新的主題。
 
        協會當前的領導者包含了主席Saidi Chilamboni先生、一位秘書和一位有著三位助理委員的財務總監。
 
        為了紀念已過世的Tingatinga先生對大家的貢獻,協會的成員和他的親戚們決定約定每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,聖誕節這一天,大家聚在一起並到他的墓園掃墓,準備食物作為祭品。這樣的紀念活動同時也有一種祈禱的意味。
 
會員資格的申請
        協會核定給予會員資格也有一套標準。申請者必須年滿十八歲、精神狀況健全,要是一位有潛力或創造性的藝術家,而且還要有良好的態度。藝術家需要將他銷售作品收入的十分之一捐獻給協會,這些錢用來支撐日常的活動以及執照費和稅金,也作為秘書、銷售人員和警衛的薪水來源。新的會員由全年無間斷的會議中挑選出,這個會議同時也被授權,可以按照協會的規則和條例解僱會員。
 
協會的困境
        大部分的藝術家不是不識字,就是半文盲,只受過最基層的教育;至於有稍好一點教育水平的會員,則大概只有6%完成中級的教育學位。缺乏高教育水平的成員是協會的一大困境,這些沒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員遭遇到非常多困難,例如關於與客戶交際的難題。這嚴重拖緩了協會發展的步伐。
 
        到了1996年,即使藝術家們在協會的庇護下工作,面對這樣困難的景氣環境,生活一樣顯得艱困,尤其是在雨季或颳風的季節。拮据的經濟收入有時甚至無法支撐他們去添購創作的原料。
 
協會的成就
        每幅Tingatinga的圖像都有一個故事,在圖像裡的故事展現了坦尚尼亞生態的自然之美,這也是在鄉村或城市的人們都日復一日參與的生活。因此,透過Tingatinga畫作,讓許多人學習到坦尚尼亞文化以及自然保育的重要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這項藝術活動並非有很好的經濟報酬,但仍給了許多藝術家自主就業的機會。藉由註冊來使自己成為協會中的冒險者,藝術家們獲得了一張入場券,一張使他們可以策劃並在這臨時建築中販賣自己商品的地契。許多遊客來到三蘭港參觀他們的協會,這也促成了他們生意的發展。
 
        幾年前,協會被介紹到HELVETAS,這是一個瑞士的國際組織,他們在瑞士舉辦過一系列的成功展覽。協會售出了超過六百幅的Tingatinga畫作,作為提升在Morogoro商店街建造藝廊的基礎基金。
 
        會員的受益包含了藝術家可以參與在丹麥、瑞士、法國、德國、日本和澳洲舉行的各種藝術展覽。這些展覽幫助促進了協會在海外的發展,而且,藝術家們得以曝光,經由對「這些類似的組織在做些什麼?」的學習中得到經驗,也和國外的人們在類似的討論下得到意見的交流。
 
未來的計畫
        現在Tingatinga協會計畫設立一個對所有藝術家都開放的現代藝術中心,他們將會在這裡舉辦展覽並促進藝術家在繪畫創作上的想法交流。有了這個新地方的建立,藝術家們現在可以更舒適的工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忍受了三十年的酷熱豔陽,我們現在終於有更好的工作環境了。這真是一個奇蹟。」Mzee Mussa這麼說到,伴隨著鬆一口氣的輕輕嘆息。他是其中一個協會的創辦成員。藝術家們不止為這個新的畫廊感到高興,而且也因為希望有更多的客戶而受到刺激,開始畫出不一樣的、更高品質的新作品。
 
        「我們現在處在一個全新的場地,希望可以做出決定性的計畫來照亮我們的未來。」另外一位年輕且創新的藝術家Said Abdalla如是說。
 
        協會的所有成員都目標一致地想要推動他們的藝術,不只是在海外,同時也在坦尚尼亞的土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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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nga Tinga 畫派創始人 Edward Saidi Tingatinga

'The Spectacular Rise of Edward Saidi Tingati'(1998)

Philemon Mwasanga撰
凡卡藝廊譯

        從非常卑微的處境開始起步,一路走來,Edward Saidi Tingatinga現在已經成為了世界知名的人物。不幸的是,警察的子彈無情地結束了他的生命。然而,這個因他所發展出來的繪畫藝術,早已使他永遠活在了藝術愛好者的心中。
 
        Tingatinga於1932年出生在一個叫做Namochelia的村莊,現在名為Nakapanya,位於Ruvuma區的Tunduru縣。他和他的母親Agnes Binti Ntembo一樣,都是部落裡的基督徒,也是Makua族人。他的父親,Saidi Tingatinga,則是Ngindo族的穆斯林。Tingatinga來自於一個窮困的務農家庭。Edward是家裡四個孩子中的老大,另外四位分別是Galus、Andrea、Cesilia Mpata和Simon Mpata。Tingatinga就讀了Ruvuma區名為Nandembo的天主教小學,他在那里只讀到了四年級,因為家中不利的條件而無法繼續升學。
 
        1957年,Tingatinga離開他的家鄉,前往Tanga地區去尋找工作。他受雇於一個當地的劍麻種植園,而在他決定離開後,仍在那裡待到了1959年。他要前往當時的首都三蘭港(Dar es Salaam)。他的表哥 Salum Mussa Mkayoga(普遍以 Mzee Lumumba 知名)從 1943 年就定居在那裡。
 
        Mzee Lumumba在牡蠣灣(Oysterbay)已經是一名廚師,為一位名叫George Pollack的先生工作。Tingatinga受到他的厚愛,於是被雇用為園丁。當他的僱主離開坦尚尼亞時,Tingatinga和他的表哥Mzee Lumumba就離開了牡蠣灣,並前往Msasani Mikoroshoni居住。同一年,Tingatinga決定騎著腳踏車,在牡蠣灣地區的街上販賣蔬菜水果。在賣蔬菜水果之餘,他開始在枕頭套、桌巾和床單上做一些刺繡,也學習編織草蓆和籃子。他甚至以壁畫來裝飾一些房子,也因此使用了他家鄉的傳統繪畫法。他是個在各方面都非常有天賦的人。
 
        在1968的上半年,他開始用刷子和油漆繪畫。他開始在方形的硬紙板上畫動物和一些其他風景或主題,通常是2x2英呎的方形版。大概也就在這個時候,Tingatinga參加了馬孔德(Makonde)的傳統舞蹈團體,他的木琴演奏得非常好。藉由這個團體,他加入了TANU青年聯盟,是往後執政黨的一支政治派系。
 
        1970年,Tingatinga正式娶了Agatha Mataka為妻。1972 年,TANU 青年聯盟指派他到三蘭港的 Muhimbili 醫療中心工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於此同時,Tingatinga仍然持續畫畫。他的工作室就是他在Msasani Mikoroshoni的住處的其中一間房間,他和他的家人就住在那裡。他的畫作在牡蠣灣地區的Morogoro商店裡販售,由他的太太、外甥販賣,有時他自己也親自兜售。這些畫作的價格位於10到30先令之間。
 
        Tingatinga風格的促成終於慢慢開始了!有天,一位買過他一幅畫的遊客介紹他到當時的國家藝術公司,那是個國家發展合作協會底下的附屬機構。他們馬上被Tingatinga的作品所吸引,立即邀請這位藝術家向他們供應畫作。有了這個新增添的客戶,他的畫當時每幅可以賣到60元。在得到了這個資金贊助者之後,他決定辭掉他在醫療中心的工作,開始全職地從事繪畫創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Tingatinga收了幾個親戚作為學徒,他們分別是Ajaba abdallah、Adeusi Mandu、January Linda、Casper Tedo和Simon Mpata。起先他們只是在工作上的助手,但很快的,Tingatinga就鼓勵他們去嘗試創作自己的畫作。
 
        作為一個有天賦又和睦的人,Tingatinga的知名度越來越高。但在1972年的一個星期六晚上,Tingatinga悲劇性的逝世,就在他正開始輝煌的時候。三輛福斯金龜車在獨立路(Independence Road,也就是今天三蘭港市中心的薩莫拉大道 Samora Avenue)上拒捕,警方將他的車誤認為那些亡命劫匪的車。警察對車子開了好幾槍,其中一發打中了Tingatinga。他在送醫的途中身亡,而他的兩位同事Tedo和Daudi則奇蹟般地從槍擊中生還。在警方一連串的詢問下,才發現駕駛Daudi躲避警察是因為他其實沒有汽車駕照,他們三人所乘坐的車子是在未經車主允許下使用的,而車主是他們的親戚。他們絕對不是劫匪,但Tingatinga的生命卻結束於此。
 
        Edward Tingatinga 被安葬在三蘭港的 Msasani Mikoroshoni 公墓。
 
        他在四十歲時去世,留下了妻子和Daudi、Maritina兩位孩子。Daudi目前是Tingatinga藝術合作協會的活躍成員(註1);而他的妹妹 Maritina 則結婚成家,現居三蘭港;他們的母親則在 1995 年辭世。
 
        雖然Edward Saidi Tingatinga已不在人間,關於他的種種回憶仍然新鮮且活潑地留在我們所有人之間,他的創作更將使他永遠活在我們心中。
 
註1:Daudi Tingatinga已於2015年5月過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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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2 Katongo 畫的 Mikumi 動物學校,80x51cm

C12,Mikumi動物學校,Katongo,80x51cm,已售出

噹噹噹~Mikumi中小學的鐘聲響起,校車抵達學校。
「同學們!快!上課了!」胖河馬訓導主任揮舞著教鞭,跟瘦獅子老師一起趕學生進教室學習。
「等等~猴子同學,為什麼你沒帶課本?罰你做伏地挺身5個!」猴子:「冤枉啊!不只我,大家都沒帶啊!」

三樓
胖獅子老師(一樓瘦獅子老師的親戚)正在上國文課-kiswahili斯瓦希里語,同學們很認真,不過位置似乎該調整一下,前排的長頸鹿的脖子太長,大象鼻子舉的太高,後面同學看不到了啦。

隔壁的犀牛老師很認真呢,同學們都低頭忙著抄筆記。

Elimu ni ufunguo wa maisha-教育是生活的關鍵
Education first-教育第一
Elimu ni vita,pambana-教育是戰爭,戰鬥!

好啦我們知道教育的重要了,學生們很認真啊,但是二樓的瘦河馬老師速度也太慢了吧,鐘響5分鐘了才寫了「數學」兩個字,難怪鱷魚同學跟烏龜同學的筆記都是空白的。

隔壁生物課,這位仁兄不知道幹了什麼壞事,被水牛老師罰跪在講台前呢。喔不,這是隻母獅,好啦饒了她吧,人家是女生耶!

嗯,大家都很努力呢!看著這麼熱鬧的學校,連動物都知道教育的重要,連動物都那麼認真學習了,人類可不能輸喔~

*Mikumi:國家公園,裡面有很多動物
*kiswahili斯瓦希里語:坦尚尼亞的官方語言
*坦尚尼亞學制:小學7年(免學費),國中4年,高中2年,大學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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鏘鏘鏘~看畫囉!今天我們來欣賞另一種風格「卡通浮世繪」!

如果你去了坦尚尼亞就會發現...好像喔!畫的跟現實好像!混亂的交通、擁擠的人群、生氣勃勃的眾生...這就是非洲、這就是坦尚尼亞。

還有一些是用「動物」來當主角的,醫院啊、派對啊、學校啊...,這個很有趣,但是品質好的很少見,上次帶兩幅回來瞬間秒殺,這次我找遍各家畫廊終於帶回兩幅,其中一幅還是「鎮店之寶」,超大,140x110cm,是我們所有畫裡售價最貴的一幅。

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每張畫的介紹,了解一下一萬公里外的坦尚尼亞人是怎麼過生活的喔~
(動物風格的下次再介紹)


C02 Katongo 畫的坦尚尼亞村落與 Daladala 公車,80x60cm

C02,Katongo,80x60cm,已售出

C02,Katongo,80x60cm,Sold
這幅畫很有趣喔~畫面中央的白色公車叫做 Daladala,是坦尚尼亞的巴士,坐一次 400 先令(這是 2015 年當時的票價,約台幣 7 元;現在依路線為準),會有一個人站在門口收錢。
左上方有婦女在綁辮子(對就是這樣!村落裡隨處可見),右上方馬賽人在趕牛,右下方小孩子在玩,土雞跑來跑去,中下方在搗ugali(坦尚尼亞主食),左下方有人正在偷窺茅廁(這....),其他下棋、吵架..許多小地方請自行挖掘並腦補故事,這就是坦尚尼亞小城鎮生活實況。

C03 Chitutuli 畫的三蘭港市中心街景,99x79cm

C03,Chitutuli,99cm*79cm

C03,Chitutuli,99cm*79cm
這幅畫的是三蘭港市中心,就叫它「坦尚尼亞西門町」吧。
如果你去過就會覺得這幅畫真是非常寫實,混亂的交通、混亂的人群、生氣勃勃的非洲,烈日下揮汗賺取溫飽的眾生。畫面中...
*上方建築:這是三蘭港最大市場Kariakoo,屋頂就長那樣,但實際上再更大啦~
*公車:坦尚尼亞公車叫Daladala,坐一次 400 先令(這是 2015 年當時的票價,約台幣 7 元;現在依路線為準),會有個人站在門口收錢。
*計程車:坦尚計程車不跳錶,各憑本事喊價!
*小販:隨時都有一堆小販頂著各種東西販賣,尤其塞車時會有彷彿逛百貨的享受。
這幅畫的人物神情動作都很生動有趣,還有很多細節可以自行腦補故事,看不膩喔!

C06 Mikidadi Hasaan 畫的李文斯頓歷史場景,75x75cm

C06,Mikidadi Hasaan,75cm*75cm

C06,Mikidadi Hasaan,75cm*75cm
這幅畫的是著名歷史現場「李文斯頓與史丹利的相遇」!李文斯頓是 19 世紀著名的非洲探險家及傳教士,在非洲生活、旅行了 30 多年,足跡遍及非洲大陸。他最後一次旅程與外界失聯,《紐約先驅報》就派史丹利去找他,找了快兩年終於找到。史丹利見了李文斯頓就說:「Dr. Livingstone, I presume?(我想,您就是李文斯頓博士吧?)」於是這句話就成了歷史經典對白。


但是我要八卦一下,我最近讀到一本書,裡面對李文斯頓的評價可沒那麼客氣:他花了 30 年傳教,一共只成功說服一個人加入基督教。


這幅圖有著名歷史現場,也畫進了當時非洲聚落的生活景況,是很有故事的一幅畫!

C07 Saidi Mitole 畫的吉力馬札羅山下小鎮生活,80x58cm

C07,Saidi Mitole,80cm*58cm

C07,Saidi Mitole,80cm*58cm
這幅畫的是吉力馬扎羅山下小鎮的日常生活,主體由教堂、學校、熱鬧的市場構成。有看到一群女孩聚在一起編頭髮嗎?真的就是這樣喔~這在村落中隨處可見。在還沒編好前,常常是爆炸頭型態;幾雙手一起慢慢整理,才會變成整齊細密的辮子。


畫面中的摩托三輪車是坦尚尼亞的計程車之一,雖然沒有冷氣,但塞車時很方便,司機會用盡一切方法不惜騎上人行道來快速抵達目的地。

比較好奇的是右下角有個腳「消失」的少年,他跪在地上彷彿用膝蓋爬行,這是不小心的..還是在隱涉一些因為疾病而節肢的人?這個我們就不得而知了。
本畫作者為 Saidi Mitole,是「Tinga Tinga 合作中心」的畫家,也是坦尚尼亞很有代表性的卡通風格畫家之一。他喜歡畫熱鬧的市場,也喜歡用幽默的方式畫愛滋病等社會議題,他的畫被稱為「黑暗三蘭港」。我以前查到的資料還提過,倫敦有博物館收藏他的畫。

C08 Malikita 畫的三蘭港市中心 Kariakoo 市場,60x60cm

C08,Malikita,60cm*60cm

C08,Malikita,60cm*60cm
這幅畫的也是「坦尚尼亞西門町」。
畫面中的建築是三蘭港市中心最大的 Kariakoo 市場,高掛著的是坦尚尼亞國旗。辛苦搬運貨物的果販、做生意的小販與逛市場的人群,如果你去過就會驚呼「對!就是這樣!」這就是坦尚尼亞的芸芸眾生!

C09 Malikita 畫的三蘭港 Coco Beach 海灘,60x60cm

C09,Malikita,60cm*60cm

C09,Malikita,60cm*60cm
這幅畫的是三蘭港著名的海灘 Coco Beach。每到假日,這裡都會聚集許多印度裔居民。我總覺得,他們望著印度洋時,也像在望著家鄉的方向。

C10 Hemed 畫的草屋小村落(臭臉版),30x30cm

C10,Hemed,,30cm*30cm

C10,Hemed,,30cm*30cm
這個畫家應我要求畫了兩幅小村落,人物構圖幾乎一樣,但是一張是臭臉版,一張是笑臉版。這張是臭臉版,可以看到傳統草屋、烹飪食物的婦女、打水的大媽,以及面無表情的行人們。
C11 Hemed 畫的草屋小村落(笑臉版),36x28cm

C11,Hemed,,36cm*28cm,已售出

C11,Hemed,,36cm*28cm,Sold
這張是笑臉版,可以看到傳統草屋、烹飪食物的婦女、打水
的大媽,和面帶微笑的行人們,大家心情比較好了。